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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博
2011-08-28
很久没来了。赫然连密码都忘记了。太奇怪了,一般我的密码只有一个,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我的通用密码到这里就不好用了。
发生很多事,只有经历只有疼痛很少欢乐没有成长。
贝贝小姐前日发短信给我,说有个新同事和我很相似,搞得她总是留意,那么,也许还有很多旧友会默默的来这里看吧,我最近去玩微博了,朋友们可以去找我:新浪微博——在上海的黛西小姐。
其他的,希望一切都好起来吧。
另:今早晨起收到一枚远方的明信片,很开心,谢谢斑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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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结
2010-12-28
一整个礼拜没有好好吃饭,像是几年去年此时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过了一个圣诞节,和朋友们在一起,给MR.张送行,庆祝红先生领证快乐。
MR.张其实喜欢了我很多年,后来把喜欢变成了守候和陪伴,在我恋爱的时候不打扰,在我空窗的时候陪我吃饭逛街。认识十年,在与猫先生分手最痛的时候,给了我一个拥抱,其他,连手都没有牵过。
与他唱歌,恍惚间有点后悔,当初真应该像《六人行》里那样,和他分租一个套间,把这份友谊最大限度的发扬光大。
现在他离开了,去北京定居了。
MR.张,一路顺风,祝此行策马扬鞭、蒸蒸日上、广开宏图、财源滚滚啊。
席间偶得陆公子结婚的消息,心里一下子就坦荡了,当年纠缠又纠缠的三个人,你们两个都有归宿了。陆公子啊,好对不起你,你幸福了,是不是我就也可以幸福了?
新婚愉快。
空下来的时候一遍一遍的抄《心经》,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,度一切苦厄。
觅得好书一本《遇见未知的自己》,对于困难,面对它、解决它、穿过它、放下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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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庐山
2010-12-13
我回来了,搭很小的庞巴迪飞机回来,一共只搭乘了26个人,提前半小时起飞,提前一小时到达,是这次旅行最有喜感的故事。
因为感情上的不顺利以及动作调动的事情,最近的我非常低迷,其实也没什么,工作忙说明下一次机会就要来了,感情不顺利说不定转角就要遇到爱了。小宇宙,好好燃烧吧。
冬天的庐山因为少了雾气,就多了一份凋败之象,走在罕有人迹的山间小路,旁边是大片高耸的杉树,阳光就那么洒下来,没有温度却给人热量,德国艺术家说的光之殿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因为季节不对,整个山林仿佛只有我一个人,缓走慢思,等待这魔法般的群山给我力量,让我安静。
再次坐在三叠泉下,长久的,让飞溅的水珠打在身上浸润到头发里,这泉和两年前并无两样,好像山谷里还回荡着我们那时候终于到终点的欢呼声,你看,越想隽永越是匆匆,放下吧,一朵。
后来泡温泉就很舒服了,最喜欢的不是氤氲流汗的汤,而是后来可以光着脚走来走去,完全感觉不到寒冷的状态。
慢慢来吧,记住那一道道阳光,九江城的豪华套房,和三叠泉给我的意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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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像流水,尤其是没有记录的时候,转瞬就什么都不剩了。
贝贝小姐回来了,贝贝小姐其实是蓓蓓小姐,但蓓蓓看起来太不彪悍了,我就给改了。
贝贝小姐两年前还和我疯在一块,看LOST,看神探狄仁杰,一块吃饭一块聊天,后来我生病回家,再回来,她就有了科学家男朋友,然后就出国了,正当我感叹一切都太快的时候,她怀孕了,现在孩子已经要过周岁生日了。突然想起来歌词里的那句:我的那些花儿,散落在天涯。
这个月13号去了一次大连,在上海最闷热难耐的天气里,我逃也似的跑了。虽然天气不作美,大连两天下雨,但我们有绵长的海边烧烤,绚烂的烟火晚会,只是,在空旷的海面上,那烟花显得更寂寞更容易消散了。我不适时的想起数年前和猫先生在天津街头偶遇的那场烟花,什么都不剩,除了记忆里的彼此。
周末去碧海金沙开会,还是海,还是明月低垂,彼时正在吃饭,觥筹交错间瞥见昏黄的一轮圆月,宁静的好像从来没有变化过,暂时的,我就有了巨大的勇气,以及感受到了许久不见的祥和。记得刚离开猫先生时,我非常想要去西藏,因为我难以平复。激烈的痛苦挣扎以后,人安静下来,悲伤却像水,成了不息的小溪,日日夜夜,漫过我的脚踝,我的膝盖,就这样,无声息的磨砺着我。我仍然希望能够去离太阳最近的地方,寻求外力让自己真正意义的好起来。却一直未能成行,想去,也想告诉自己,再忍一忍,这一定不是人生中最难迈过的,也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,总有地方能够平复我。
昨天和南瓜妈去看了恋爱的犀牛,台词果然经典,舞台上张力十足,非常喜欢。他说:人,顺从命运会活的容易一点;但我们还是要向坚守理想倔强不屈的人致敬。猫先生,我的坚持你永远不懂,也永远走不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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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渐热,空调也来闹别扭.吃饭洗澡弹个小琴,舒舒服服的准备睡下来,结果28度太冷29度太热,半夜起来翻蚕丝被,一时间还不知道被妈妈收在了哪里.哎,歹命.
一整套垫背枕头床垫全搬到地上,躺下咯咯笑个不停,30公分的高度差全然一个新世界嘛.榻榻米也是有妙处滴.我搬到地上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姑娘我颈椎疼,遵医嘱,睡地板了.
再谈谈看医生的事吧.俺们家旁边有一个非常有名的中医院,据说中医针灸那更是出名,前天我去看感冒调湿气,哪成想前面排了四十几个大爷大妈(中医内科),索性去楼下的中医推拿看看吧,我脖子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.推拿科果然不一样,里面呼啦啦一下子人,一半的面积用帘子隔着,围出来8个全封闭的独立床位,另外一半四个大夫坐诊,开完处方当场扔到床上推拿.四个大夫长的那叫一个像,气质也相仿,平头,大眼睛,敦敦实实的,大概因为和患者身体接触比较多,态度也好极了,整个诊室医生和患者互相打趣,像多年的朋友.这场景,差点把一推门的我震个跟头.
接诊的刚好是个主任,捏了脖子几下,说脊柱小关节紊乱,推拿吧,先来搬个疗程,付了费回来3号床.
先是电疗,三个垫片分别在左右肩胛和颈椎正中,自己调节大小,在能承受的范围,电流越大越好.其实通电的感觉也不错,看得见胳膊被电的一跳一跳,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说很多肌肉抽搐啊,癫痫啊都和电流紊乱有关乐.被电了大概20分钟,然后就是医生亲自上场,那个力道,比按摩院强多了,一边接受治疗一边YY我要是有这么一老公,还真是福利啊,那我们家以后就叫福利社.
后来嘛话就多了,这大夫净来一些我难以接的上下文滴话题,比方他说
:呦,你指甲都很小的嘛,
我说是啊,一直这样,
他接着说:为什么?
亲爱的推拿科医生,您说为什么啊?
还有,
你晚上睡得好吗?
"挺好的,我一般都要睡9个小时"
"我只睡2-3个小时",哎,这叫我怎么接呢?
还有
"大夫啊,我之前胸椎疼过一阵"
"哦,一般都是因为这件衣服太紧了",然后他拉了拉我得胸衣......
类似的无里头还有很多,推拿科和医院的大氛围一点点都不搭边
搞得我每次一推开推拿科的门,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"欢迎您进入一个新世界"







